“他们这里面谁干过跑堂?”方圆朝那牙婆问道。

“他们这五个都干过跑堂”牙婆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因为她都没怎么听过这跑堂的说过话。

方圆见几人的样子也不怎么像能说会道的样子,便有些怀疑的问道“可能随意报下菜名?”

或许是方圆对他们的职业太不相信,让几人感到了不服,便使出看家本领报菜名。

还真别说,一个个都挺溜的。

把跑堂和打杂的确定好后,方圆觉得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不像是普通奴隶,便好奇的问“那他原是在酒楼里做什么的?”

牙婆牙花子都笑出来了“他呀!原是在酒楼里面当掌柜的。”

方圆闻言有些伢然,不过想了想以前当过掌柜应该蛮吃香,这几日还没卖出去莫不是有其他原因“那他怎么还没卖出去?”

“他要同他娘子一起卖”那牙婆说着有点心虚。

方圆心想不过是多买个人嘛,结果等到牙人把他娘子带上来时,她便明白了,感情是他娘子是个病秧子。

“求小娘子把我和我家娘子一并买下”伴随着女子的咳嗽声,那掌柜跪在地上求方圆。

“好,那便一并买入吧”方圆见那男子肯为了他娘子求她,想来也是个重情之人。

跟牙婆谈好价格交了钱,便一起去县衙办理了奴隶买卖契约。

走在路上方圆才知道,原来是东家犯了事把他们都发卖了,怪不得连一向能说会道的跑堂话都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