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几段经历,她记起的不多,于她来说,时间也都不长,可其中的波澜和一次次的生死体验,还有那些走近她,又离去的人、物,带给她的亲情、友情、别离与伤痛,都让她的心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更有一种沧桑感在其中。
18岁,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早已远远地离她而去,她再也找不回那份恬淡的天真和活力。
“叩叩……”
院门被敲响。
顾医生精神一震,看向门口:“应该是小谢来了。”
“我去开门。”沈瓒脚步一转,抱着瑶瑶走到大门后站定,抽去门栓,开了门。
“谢叔。”早年沈瓒从西南山区巢匪归来,带了小灵鼠的尸体来看老爷子时,是见过谢言的。
只是多年过去,十几岁的少年早已变了模样。
谢言:“你是?”
“沈瓒。”沈瓒抱着瑶瑶,单手做了个请,他一边领着谢言往里走,一边又道,“我,你有可能不记得,我提一个人你应该还有印象。”
借着走廓上的灯光,谢言偏头打量着沈瓒,嘴里疑惑地“哦”了一声。
“原川城宏发机械厂的工程师沈壁。”
“沈壁?”时间太过久远,谢言凝眉想了下:“44年,劝说左老捐出大半家产的地下工作者沈壁?”
当年从沈壁手中接收这批财产的就是他。
沈瓒:“捐献家产,是左老一早的打算,我父亲只是很荣幸地做了那个接手人。”
“谦虚了,若没有你父亲的劝说,捐献不会那么顺利。哦,我想起来了,54年你是不是来过?”谢言按着额头笑道,“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犹记当年,你才这么高,左老还跟我介绍说,什么家学渊源,少年英才。”谢言瞅了瞅沈瓒身上的制服,拍着他的肩膀赞道,“不错,年纪轻轻已是两杆三星了,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