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那么大一个关乎左家后继的藏宝库又怎会告诉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赵廉往椅背上一靠,右手下意识地绕着电话线转了几圈,“左老留给瑶瑶的嫁妆看到了吗?”
沈瓒:“……”
赵廉:“秘室后墙正中间那块砖,只需轻轻一敲,砖块凹进,随之便会弹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至于是什么,瑶瑶当时问了,左老没说。”
“还有,”赵廉顿了一下,又道,“西南山区,山寨厨房门口不远的一颗百年梧桐树下,瑶瑶埋了些金银玉饰,有时间,你带她取出来吧。”
“她只用油纸裹了一层,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就怕油纸被虫蚁咬破,潮意进去,腐蚀了里面的东西。”
沈瓒低头看向桌面,瑶瑶正抬爪在一本白色便签本上印梅花:“……好。”
挂了电话,沈瓒抱着瑶瑶拐进住院部。
远远地就听到护士的劝解声:“赵同志,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你刚做过手术,这会儿别说出院了,你的右脚连下床都不能。要出院也行,怎么也得过了危险期是不是……”
沈瓒疾跑几步,到了病房门口:“怎么了?”
“沈队长,”护士按住挣扎着要拔针下床的赵奕,急道,“赵同志醒来,就闹着要出院,你快过来劝劝他。”
沈瓒手一托,将瑶瑶送上肩头,走到病床前弯腰扶住赵奕,对护士道:“王护士你忙吧。”
王护士多少能猜到赵奕闹腾的原因,知道赵奕要劝多少会涉及到什么隐秘内容,点了点,端起床头柜上的铝制托盘走了,并细心地给两人关上了门。
“赵叔,”沈瓒扶他坐好,枕头竖起给他垫在腰后,“为什么要出院?”
赵奕双耳失聪,右眼又刚做过手术,辨识别人话里的意思全靠看其嘴形。
“小瓒,你这孩子!”赵奕拍着他的手,情绪激动道,“不该来呀,你说你来看我干嘛,我一个糟老头子,都是要死的人了,哪值得你搭上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