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沈瓒捏着她的抓子晃了晃,“你不是小猫是什么?哦,是大黑猫,哈哈……”
盯着漆黑爪尖的一点白,瑶瑶僵了僵。
走出最后一道石门,沈瓒关了手电,放下砍刀,举起瑶瑶将她送到地面,解开腰上绑的麻绳,拿起铁锨顺着原来的地窖出口铲了几个台阶。
“你直接跳上来就是了,”瑶瑶不解的在地上写道,“干嘛还要废这个事?”
沈瓒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左家几房出国,短时间内回来的可能不大。如此,那些粮食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保存得怪好,陈粮它还是陈粮,远没有新粮来得好吃。以他对左家诸人的了解,这些陈粮不要说吃了,就是处理,只怕都要嫌麻烦。
“倒不如我出钱买下,搬上来,寄给农场的卫老、你沈爸他们。”
瑶瑶:“那么多……”
“还有一些因伤退伍的战友,和南海的你秋文姐他们。”将台阶铲宽铲平,沈瓒接着又道,“瑶瑶不记得南城棚户区的那些玩伴了吧,过几天,我带你去看他们,顺便也给他们稍点粗粮。”
铲下的土抛上去,堆在一旁,沈瓒扛着铁锨上来,收了手电、麻绳和砍刀,抬腕看了下表,时间还早。
舀水洗了把手脸,回屋拿上钱票,沈瓒伸手朝瑶瑶笑道:“走,咱们出去逛逛,走一走老爷子当年走过的路,看一看他捐献出去,已改名为华中制药的药厂和医馆,回来时,再去趟百货商店买些口袋,好方便装粮。”
“喵”瞟了眼他胸前汗湿的空军制服,瑶瑶迈着方步颇是傲娇地甩了甩尾巴,“我自己走。”
说罢,蹬腿从地窖上空跃过,先一步朝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