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和沈瓒懂了,瑶瑶对朱教授只有敬重和爱戴,没有对老爷子的依恋和孺慕的祖孙情。
相册后面夹放的是赵廉这些年收集的,有关老爷子的早年报道。
瑶瑶一张张看过,越看心里的悲伤越是难以压制,虽然还是没有想起跟他相处的点滴过往,可眼里的泪却止也止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瑶瑶, 沈瓒心疼能将她抱起,“别哭了,老爷子见你这般,该难受了。
“呜……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小瓒, 瑶瑶攥着沈瓒的衣襟,哭道,“你带我去川城、去聊城,去爷爷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看看,好不好?
沈瓒抿了抿唇:“好!
赵廉按了按额头,转身出去打了通电话。
片刻,警卫员送来张借调令。
赵廉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办了张工作证给沈瓒。
“我给你争取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三月,你就陪着瑶瑶吧,若是……
想到两月后发生在瑶瑶本人身上的那场变故,赵廉有些说不下去。
沈瓒伸手接过:“谢了。
“照顾好她。 赵廉不舍地揉了揉瑶瑶的头,叮嘱道。
沈瓒点点头,抱着瑶瑶敬了个礼,由警卫员带着出了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