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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在脑中炸开,如阅兵日盛放的烟火,又如流星坠落星河。

一个个画面于脑中流转,似播放的电影画面,鲜活而又清晰。

“喵”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瑶瑶双爪抱着头浑身抽畜地蹬了蹬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瑶瑶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的景色不是灰就是黑,清冷而孤寂,哀戚而压抑,五岁大小的她茫然地穿行于飘荡的白纱之间,似在寻找着什么?可又遍寻不着……

很长一段时间她觉得她好像丢失了什么?可丢了什么呢,她记不想,只觉得很重最,很重最……

灰黑色如老旧的画卷从她的世界里褪去,她又成了那个欢乐淘气的小姑娘,爬在爸爸谢言身上玩耍,由他牵着上学、回家,听他讲故事。他被人带走,看着一群人闯进家里打砸,然后自己倒下,被外来灵魂夺舍。

恍恍惚惚似过了慢长的岁月,很多模糊的面容一一从眼前闪过,说熟悉偏又叫不出名字。

再次有记忆时,不知为何,她成了一只背上长满了藤壶的龟祖,救下了因飞机失事落水的沈瓒,随他进军营养伤,帮他们入海捞金银……然后得到木珠,并献出木珠和一部分记忆。

随之灵魂飘忽,穿过岁岁年年再次覆身于一只黑猫身上。

生生死死覆生生,一切好似浮华的一出出大戏,唯有那系于心里的牵挂越来越重。

有心灵深处那想记起,偏偏又不记不得的人物、过往,还有爸妈。

它们重重地压在心头,至使她于晕迷中亦是泪流不止。

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沈瓒抱着瑶瑶坐在床上,双目低垂,难掩心痛地一遍遍抹去瑶瑶眼角的泪。

赵廉急得在屋里来回地转圈,半晌压低声音吼道:“你倒是说话啊,它是不是瑶瑶?”

沈瓒骤然抬头,如恶狼般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呲牙低喝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