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壁寻了件打满补丁不能穿的旧秋衣,一把将黑猫拎起裹住:“大概是吓傻了。”
黑猫抗议地哼叽了声。
沈壁笑了笑,将它递给坐在树阴下的宋舰航,倒了水,洗净盆,又挑起扁担出了农场。
下工的铃声响起,人们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农场里一下子人声鼎沸。
黑猫好奇地从宋舰航怀里探出头来,左右张望。
“小宋,腿怎么样?”一位身着旧军装的老人,放下梿枷(脱粒工具),步履蹒跚地走来,“下工回来的路上,听人说你的腿被镰刀伤着了,严重不?”
“卫老,”宋舰航忙抱着黑猫起身,扶着他在长条凳上坐下,“医护室的小马给做了缝合,小沈又上山找了些止血消肿的药 现下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
那就好。”卫老连连点头 笑容中透着欣慰 “咦 哪来的猫?”
“小沈收养的。”
黑猫歪了歪头 这老人……它好像在哪见过 可是在哪见过呢?
它左思右想 想得脑仁疼了 也没想起。
“卫老。”沈壁挑水回来 亲切而又不失尊敬地打了声招呼 缷下扁担 提起木桶将水倒进缸里。然后拿瓢舀了半瓢水倒进锅里 随手给灶下塞了把干草 待水烧开 打上一个野鸡蛋 冲了碗鸡蛋茶 端给老人 “喝点水。”
老人摆了摆手 拒绝道:“给小宋 他受了伤 正需要补一补。”
“我刚才已经喝过了。”宋舰航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