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落落的,眼睛又酸又涩,无端地就想张嘴大哭一场。
呜呜的哭声响起,惊得吃过饭前来洗澡的几位汉子,慌张爬上岸,拎起衣服就跑。
哭过心情好了不少,黑猫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按住还在蹦跳的鱼儿啃食了起来,刚啃了两口又全吐了,心里无端地乏恶心。
放下鱼,黑猫掉头朝远处的山林跑去,到了山上,避开蛇虫,啃食了些野果,还顺着山药秧子,挖了堆山药,摘了把干木耳。按理它是不认得这些的,可是不知为何,它心里就是知道,这些都是能吃的。
黑猫看了看自己的身形,又瞅了瞅眼前的东西,知道拿不完,它寻了根藤蔓咬断,绑了根长长的山药拖在地上,往山下走。
到了山脚下遇到捡柴的孩子,看到它身后拖得不成样子的山药,均是双眼一亮,拦了它的去路。
“唉,小猫,山药哪挖的?”
黑猫诚实地指指身后。
“呼啦”孩子们一窝蜂地朝山里跑去。
黑猫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拖着它的山药继续走,它要去找爹爹,让爹爹给它煮山药吃。
为什么认定沈壁是它爹呢,其实它也不知道,反正见到他,就是觉得很亲很亲,人类幼崽都有爹,它也不能没有啊。所以,它决定了,从今以后,那人就是它爹。
黑猫到达农场,农场里静悄悄的,里面的人都已上工去了。
将拖得只剩一个头和嫩芯的山药放在沈壁门口,黑猫耸了耸鼻子,顺着气味一路追到了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