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沈瓒慌张道,“你去哪里?”
谢瑶苍白地笑了下,“不知是不是方才做了好事,我隐隐地感到一丝招唤。小瓒,再见。”
话落,谢瑶无力地阖了眼。
“瑶瑶”抱着怀里的海龟,沈瓒失声痛哭。
老人心下一沉,红了眼眶,紧跟着冲山上的左家祖坟敬了个军礼,又对沈瓒怀里的海龟深深地弯了弯腰。
番外
三日后赵廉醒来,脑中多了很多记忆,有鹦鹉的,有灵鼠的,还有陆南琴的前世今生。
一至于他吃饭下意识地用嘴啄,走路想往地上爬,有时还想张开胳膊扇几下,见了沈瓒比亲人还亲,对他还特信任。
“赵团长,除了这些,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同吗?”为他诊断的医生,是连夜坐直升机赶来的老军医。
“有,对气味特别敏感,瑶瑶有一世是灵鼠,我想这会儿把我丢进山里,我还真能找出几样药材。”
“灵鼠?”卫司令忙掏出笔夺了军医的本子,兴趣盎然道,“来来说说,瑶瑶作为灵鼠的那一生。”这是没有查到的。
赵廉抽了抽嘴角:“我的记忆还没有融合完呢,您要想知道,还是去问沈瓒吧。瑶瑶当灵鼠是54年,所处的地方是西南山里。”
“那一年,沈瓒正好在那剿匪。”调查谢瑶时,卫司令顺便也将沈瓒查了个底,所以,对于他的一切也是知之甚详。
“嗯。 赵廉点头,“小瓒呢?一早上都没有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