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蹲在谢瑶面前,诧异道:“她能听懂?”
沈瓒点了点头。
要木珠的开解之法吗?还别说,路上这几天,谢瑶无事翻了翻脑中属于陆南琴的记忆,还真从中看到一条。
谢瑶抬起前肢抚过身前的泥土,沈瓒忙折了根草茎塞进她嘴里。
叼着草茎,谢瑶写道:“救助郑威、左志军不难,打开木珠舀出里面的井水,让二人长期饮用,再配以中医的针灸之术,短则两年,长则五年就好了。”
老人看得心下一喜:“瑶瑶知道怎么打开木珠?”
谢瑶不舍地看向沈瓒。
沈瓒心下一痛,隐约明白了什么,泪刷的一下就涌出了眼眶。
“卫司令!”沈瓒哽咽道,“能否让我跟瑶瑶单独呆上一会儿?”
老者人老成精,目光从一人一龟面扫过,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张了张嘴,良久悠然一叹,拄着膝盖站起,朝一旁的山道走去。
“瑶瑶,”沈瓒抱着谢瑶的脖子,痛哭出声,一迭声道,“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早知道,交什么珠子啊……”
谢瑶感受着落在脖子上的滚烫泪水,红着眼眶咧了咧嘴:“小瓒,一次次重生在各种动物身上,你要想,这是一种多么奇妙地旅程。”
“我是怕……”
“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怕我就次一去,就是终年。我也怕,有时会怕得睡不着,可那又怎样,有些事我们无力改变,倒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又相见了,到时你可别认不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