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瓒无声地敬了个礼。
“李军长,我能跟他单独聊聊吗? 陆军长道。
李军长迟疑了一瞬,知道阻止不了,人家能当面提出,已是给他面子了,遂抬手做了个请。
陆军长双手拄膝站起,踉跄了下,沈瓒忙上前扶了一把,对方硬气地推开他的手,向外走去。
沈瓒冲在坐的又敬了个礼,随后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走向训练场。这会儿夜色已深,训练场上空无一人。
“我女儿有一本日记,上面写满了两个名字,沈瓒、谢瑶。
沈瓒茫然了一瞬,不明白,陆南琴怎么会知道瑶瑶的名字。
“谢瑶, 陆军长停下脚步,回身看向沈瓒,“是那枚木珠真正的主人。
沈瓒陡然一惊,怆惶叫道:“我交上去的木珠是瑶瑶的东西? 那么神奇的东西竟然是瑶瑶的,那为什么瑶瑶又将木珠给了自己,并让自己交了上去?还有,瑶瑶的东西,又怎么到了陆南琴手里?
陆军长目光犀利道:“沈队果然认识聊城纺织厂厂长谢言的闺女,谢瑶。
沈瓒点点头,这个没什么可隐瞒的,有些事一查即知:“54年剿匪结束,我去聊城看望左中赏左爷爷,见过谢瑶。
“嗯。
对于他的回答,陆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据谢言所说,谢瑶幼时受惊,魂魄不稳,老爷子就将他从寺庙请来的一枚木珠给了她。
“58年暑假,南琴去聊城她姑姑家玩,回来就戴了那珠子,说是一个叫谢瑶的小姑娘赠送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