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是不是封建迷信,它总是老爷子留给瑶瑶的遗物吧……”
“老爷子都让人把瑶瑶脑中有关他的记忆消除了,还说什么遗物?”
这真是有理说不清,谢言再次闭了闭眼,长吁一口气,推开丁静,抱着闺女大步出了家门,去了医院。
找到陆副院长,说明情况,请她侄女将木珠寄回。
寄回的木珠,谢瑶戴着极不舒服,不但感冒不断,还恶梦连连。
后来,谢瑶记得爸爸请了长假,带着她又是坐车又是坐船地到了一个座落在半山腰的寺庙。
长须如霜的老和尚接过木珠,只对爸爸说了一句话:“天命不可违,该来的躲不过,谢施主做好心理准备吧,小姑娘还有10年。”
走前那老和尚让住持送来一个新的木珠和一句话:“可保魂魄离体后2年不散。”
以前谢瑶不懂,现在想来,那颗新木珠应该跟她夺体不死,连番穿越有关,只是2年不散的这个‘2年’,不知是怎么算的?
还有军营里的这个陆南琴,跟那个拿了自己木珠的陆南琴是一个人吗?
从寺庙回来,谢瑶记得父母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小小的她不懂为什么,专门去厂里找了爸爸。
爸爸看着她长长地叹了一声,牵着她的手去西点屋,订了个小小的蛋糕。当时她特别高兴,以为是爸爸买来哄妈妈开心的。
“瑶瑶!”沈瓒刚到训练场就被李东海叫去,吩咐他彻查左雪松,故而不等训练结束,他就跑来找谢瑶打听老爷子收养的那些孤儿,“你怎么了?”
谢瑶瞟了他一眼,趴在沙滩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