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瓒点点头。
谢瑶高兴地对江政委道了声谢,张嘴将糖吞下,是橘子味的软糖,乐得她眯了眯眼,看着江政委都觉得亲近了起来,还凑到人家面前,蹭了蹭他的手心。
“哈哈……真乖,看这智商应该不低。
瑶瑶当鹦鹉时,爷爷帮它测过智商,不低于十岁孩童,而这中间又经历了小老鼠那一世,沈瓒估算了下:“是不低,我帮它测了下,相当于七岁孩童的智商。
沈瓒不敢说得太高,因为长这么大他从没听人说过海龟有什么智商,可也不敢说得太低,怕谢瑶无意中露了马脚跟人没法圆回来。
“这么高? 江政委饶有兴趣地蹲下,点了点谢瑶头上的花环,“谁给你编的?
谢瑶扭头看向身后的秋文。
“哦, 江政委眼里的兴趣更浓了,“那她头上的花环又是谁编的? 两个花环,一个精致,一个粗糙,显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谢瑶抬起前肢,点了点自己。
“你! 江政委的目光落在她打了绑带的前肢上,“你还会编花环呀?
“沈瓒, 江政委指挥道,“把你身后那堆花抱来。
李东海多少看出些门道,手里的花往口袋里一塞,双手抱臂,静默不语,看海龟表演。
海龟的四肢像蹼,没有爪,编花环那个难啊,不过好在谢瑶经历了几世,唯一不缺的就是耐心。
耗时半个小时,才将花环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