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还摇头晃脑的,真可爱。”
沈瓒太冷,姑娘们曲线救国,将所有的热情都转移到了谢瑶身上,这个摸摸她前肢上包扎的伤,泪水涟涟地道一声:“好可怜!”
那个碰碰她背上的伤,唏嘘几声。
讲真,谢瑶有点懵圈,什么情况,她变成马戏团里的猴子了。
沈瓒不耐地皱了皱眉,快步穿过她们,进入门卫室,吩咐小王和小李:“去把她们赶走,聚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小王和小李相视一笑,出来,绷着脸,将人驱离。
晚上睡前,左医生背着药箱过来,帮谢瑶换了药,前肢也用新的绑带重新包扎了番。
将人送走,沈瓒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谢瑶身边抚过她的头,淡淡道:“左医生,是爷爷早年收养的孤儿。”
“公私合营后,药厂扩建了数倍,药山也被大量开发,唯有医馆,全部改成了平价药店。”
“里面的医生,极个别的进了当地的医院,余者,有的支援去了边疆,有的去了贫困的县城,更多的是分散在了军区。”
沈瓒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的头,望着月色滑过树梢,升上屋顶,洒落一地银辉:“我无意中查了下他们调动的档案,发现这里面有爷爷的手笔。”
“留在当地医院的医生,祖上不是贫农,就是几辈人都生活在棚户区。”
“支援去边疆的,祖上多是豪商巨富,或是guo军遗留下的子女。”
“进入军区的,不是一心钻研医术,或是心思纯善的孤儿,就是身家清白,或祖上参与过抗ri。”
“瑶瑶,你说,爷爷是不是预测到了什么?”
预测什么?不,不是预测,而是……谢瑶脑中似一道闪电划过,劈开眼前的迷雾,一个笔记本闪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