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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在沈瓒心里,是亲近的长辈,亦是他成长的指路灯,九年过去了,老爷子去逝的伤口,沈瓒以为早已愈合,可看到瑶瑶的眼泪,他才知道,没有,伤口还在,他的人生也有着不可承受之痛。

旁晚的海风,轻缓而水润,一人一龟漫步于沙滩上,望着天水一线的旖旎风光,齐齐驻了脚。

静默片刻,谢瑶抬起前肢,于沙滩上写道:“爷爷去逝于哪年?”

沈瓒盘膝坐在谢瑶对面:“九年前,聊城。”

聊城!谢瑶不解,“他怎么去聊城了?”

“爷爷说聊城三面环水,风影秀丽是个修养身体的好地方。”

骗人呢。

家里老妈是医生,她又跟在老爷子身边,看他进药、晒药,翻看医书多年,哪会不知道水多的地方,根本不适合调养啊?

如此,爷爷去聊城干嘛呢?

一时想不明白,谢瑶将问题暂放,又写道:“你认识谢言吗?”

沈瓒扬了扬眉:“瑶瑶,你认识谢叔?”

谢瑶点点头,却没说因为什么认识的,“他现在在哪?”

“聊城。”

谢瑶一怔,又忙写道:“他的工作是什么?”

“纺织厂的厂长。”

纺织厂的厂长!怎么还是纺织厂的厂长呢难道,朱爷爷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所以没有寻药给爸爸,他的小腿仍旧截肢了。

“他的腿?”谢瑶半天没有听到回答,不由抬头看向沈瓒,正对上沈瓒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