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一直没见爷爷疼宠的小姑娘露面,他找顾叔寻问,顾叔叔给了他一封信。
“小瓒,老爷心疼瑶瑶小小年纪,便要承受离别之痛,让我消去了她脑中有关老爷的记忆。日后,你也别去打扰,以免我下的暗示松动,让她想起了什么。”
“这信,待到68年,你还记得瑶瑶,并对有关她的事百思不解时,再打开来看。”
“还有这个,拿着。”顾医生拉开抽屉,取出了个文件袋递来。
“什么?”沈瓒接过疑惑地打开,看清里面的内容,不由一怔,“这……”
“你不是想知道瑶瑶飞在空中,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吗。”顾医生看着这个少年老成的孩子,终于再次露出了孩子的一面,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去吧。不管是国内,还是苏国那边,老爷都给你打通了关系。拿着这些文件,去吧,去看看天空的风景,去感受一番,翱翔于天际的感觉。”
“文件袋里还有一封信。十年前,川城一战,我救过一个人,他叫叶言(救谢爸,救错的那位),现在已是军中一方将领。若是有一日,小瓒,你或是……遇到什么困难,拿了这封信,去找他。”
“嗷”谢瑶一声惨叫,打断了沈瓒的思绪,让他迅速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刀下,立马明白了海龟惨叫的原因。
上面的藤壶层层叠叠地堆积着,没有与龟壳直接接触,大量撬下谢瑶只觉身上轻了不少,而底下则不然,它们大多已钻透了龟壳,吸食着海龟的血肉,沈瓒一碰,可不就钻心地疼。
有了先前的回忆,凭直觉,沈瓒觉得身下的海龟与桂省深山的小老鼠、聊城爷爷养的‘大将军’,三者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显然,爷爷和顾叔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