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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磁性的男中音响在耳边,刺得谢瑶心尖一麻,下意识地偏了下头,应了声。

沈瓒唇角轻扬,心情愉悦地捡大的从龟壳上挖下,撬出肉洗净自己片下吃一口,剩下的递给身下的海龟。

藤壶身上多少带了寄生虫,身体虚弱有伤的情况下,沈瓒不敢多食,免强吃了个三分饱,便住了手,似想到什么,沈瓒恶趣味地笑道:“唉,海龟同志,你说这些藤壶寄生在你身上,靠吃你的肉而食,现在你反过来吞了它们,像不像……”

想象于脑中放大,不等他将话说完,谢瑶嘴一张,拼命呕吐了起来。

飞快游离呕吐的区域,谢瑶无精打采地摊着四肢,任凭海浪拍打,高低起浮,半点也不想动了。

沈瓒深邃的瞳仁里一片幽暗,身下的海龟跟多年前的小老鼠何其地相似。抿了下唇,撬着脚下的藤壶,沈瓒陷入了回忆。

九年前,他随蒋团长剿匪到桂省。彼时,父亲因为留学日本的经历,成为了上面调查关注的对象。

他自知身份渺小没有话语权,帮不上什么忙,便一心想立功往上爬,给父亲顶起一片天。遂仗着几分小聪明,接下了探查山寨的任务。

行动失败,他逃进深山,体力不支晕倒于地。他以为经此,便是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要知道原始没开发的山林,虎狼虫豹向来不少,身上带血,失去知觉的自己,无疑于送肉上门。

猜测的情况没有发生,因为他遇到了一只小老鼠,一只护着他的小老鼠。

那小老鼠很是特别,不但嗅觉敏锐,灵性十足,还能听懂他说话。

在它的照顾和护持下,自己很快便恢复了体力,伤愈了几分,并离开那里,重新潜进了山寨。

之后更是在它的帮助下拿到了山寨地图,找到了山匪们藏在深山溶洞里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