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士兵乐道,“等我升火烤了,分你一半。
“不用。 左志军急走几步,将手上的血蹭在树上,一边执笔记下箱子里的财物,一边叮嘱道,“老鼠身上病菌多,你烤熟了再吃。
“好哩。 士兵乐颠颠地拎着鼠尾巴去了厨房,开膛破肚扒皮,用树枝串起,在灶前点了把火,串好的老鼠架在了火上,刷油,撒盐。
沈瓒心里堵了一口气,寻了间房躺下,翻来翻去睡不着,起来不知不觉顺着香味走到了厨房。
门口一暗,士兵抬头:“哎哟,沈瓒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来见着有份。
士兵撕了条腿递给沈瓒:“尝尝味道,看哥这鼠肉烤得如何?
“老鼠! 沈瓒眉头拧起,“老鼠身上病菌多,为防万一,你还是丢了吧。 当年田中一久向川城传播黑死病用的就是老鼠。
“嘿,不吃就不吃,哪来这么多废话,左连长说了烤熟可以吃……
沈瓒心下一突:“左志军,这老鼠?
“哦,说来这老鼠的胆子也是贼大,哪儿不跑竟往左连长身上扑。这不是找死吗……
沈瓒没再听他说什么,双眼如电地扫过垃圾桶,从中扒出鼠皮,待看清那头上的一缕白毛,不知为何,心一下猛然一痛,眼里的热意袭来,恨不得灭了那杀鼠人:“左志军!混蛋老子跟你拼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写到这,觉得番外也不用写了。
第1章
谢瑶是被痛醒的,浑身上下哪哪都痛,特别是背部,火辣辣地似被什么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