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瓒从没与‘人’这么亲近过,脸上一热,掏出另一个兜里的帕子,一边擦拭着指尖的口水,一边毒舌道:“脏死了。”
谢瑶:“……”
糖就绿豆那么一点,他两指一捏,看都看不清,自己要不伸舌舔食咋吃进嘴里。再说,她每天很爱干净的好不好,一天三顿地漱口,两遍地洗脸,睡前还会擦擦爪子。
全世界有谁见过,像她这么爱干净的小老鼠吗?
谢瑶气得反唇相讥:“你咋不说,你小气呢。”愤然怼完,心里被他嫌弃的委屈也没有下去一点,气不过,谢瑶大脑一热,张嘴对着他拿帕子的手,“呸”就是一口口水。
沈瓒的脸立即一黑,那嫌弃的模样,要不是谢瑶这会还有用,他怕会手一扬,将谢瑶甩飞出去。
谢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爬进他的口袋,扒着袋口老实地指路,再不敢吭叽一声。
沈瓒扯了扯唇,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溶洞虽然环境特殊,可因为来的都是佩枪的战士,谢瑶也不敢冒然找熟悉环境的灰狼来带路。
不过好在左志军就是侦察兵出身,寻着地上的痕迹,也就多浪费了些时间,就找到了箱笼。
“小瓒,”左志军和沈瓒合挑着一个箱子,一边小心地往溶洞外走,一边说道,“此次结束会有半个月的假期,你回川城吗?”
川城!谢瑶兴奋地窜出口袋,扒着沈瓒胸前的扭扣,目光期待地望着他,近乎企求地在心中呐喊道:回回……快说,你要回川城。
沈瓒一边避过脚下的石块,一边扫了眼突然激动窜出的小老鼠,目带沉思:“……你呢?”
“我啊,我想去聊城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