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瓒眉头轻皱,若有所思。
“我大姨家的二表妹夫去常州回来说,那边的寨子都被剿灭了。听说,光搜罗出的银元小黄鱼就堆满了整个院子。”
“这么多!”有人惊道,“那得劫多少富商大户?”
另几人望着山寨的方向,讳莫如深。
他们这山上的寨子,其财富怕是比常州那边只多不少。
酸辣粉上来,沈瓒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谢瑶吞了吞口水,爬出兜,往桌上跳去。这会儿也不计较什么口水不口水了,不进饭店还好,一进来,浓郁的香味窜进鼻孔,扒肝挠肺地就想吃一口酸辣味的米粉。
沈瓒执筷的手不动,左手飞速抓住她,往兜里一塞。
谢瑶挣扎着。
沈瓒握着她不放,唇边带笑,夹起米粉里的肉块送进嘴里,享受地眯了眯眼:“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真正宗的米粉了。”
“吱,我要吃,我要吃,臭小瓒,小气鬼,大坏蛋,想要饿死我吗?”
“咦,我怎么听到老鼠的叫声了。”
“……好像是。”
沈瓒右手放下筷子,轻敲了下挣扎大骂愤怒不已的谢瑶,“嘘!再叫,被人搜出来,可要被打死的哦。”
谢瑶吓得浑身一抖,委屈地瘪了瘪嘴,气哼哼扭过头,不愿再看他一眼。讨厌死了,没想到长大的小瓒一点也不讨喜。
沈爸工资不低,也没缺了他吃喝花用,真不明白,不过是十年不见,他怎么就养成了这么小气的性子。
沈瓒唇角轻扬,顺了顺她的毛,几口将碗里的米线吃完,起身让老板娘打包了个肉丸子,付钱,走出了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