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瓒抓住谢瑶,轻轻推开窗,用力一扔将它丢了出去。
“啪唧!”
谢瑶被摔在地上滚了几滚,疼得哼叽一声,哭了起来,“呜……臭小瓒,果然就不能对你有丁点期望,笨蛋!笨蛋!认不出我是瑶瑶也就罢了;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啊,连我小灵鼠也认不出。笨蛋!笨蛋!”
“笨死了!臭小瓒……”谢瑶抹了把辛酸泪,哭哭啼啼地爬起来,垂头丧气地往议事厅走。
有心不管却又放不下,既怕沈瓒在山寨乱闯被人抓住,又怕他一直拿不到地图耽搁了要事。
地图很大,单凭谢瑶一只小灵鼠不要说偷出来了,便是从墙上取下来的能力都没有。
谢瑶拐了个弯,爬上山寨的一棵巨树,“小麻雀,小麻雀……”
这棵树上胡乱地搭了多个鸟窝,光麻雀就住了十几只。
“唉哟,小灵鼠来了。”乌鸦探头笑道,“可是有什么事要帮忙?”
但从前几日小灵鼠付给麻雀一族的报酬,就知道这是个大方的主。乌鸦目含期待。
谢瑶豆大的小眼一亮:“乌姨,我想要议事厅后墙上的那幅画。一支三十年份的人参,再加两块三七,可够?”
“够!够!”乌姨激动地推了推身旁的伴侣,“我们去拿。”有了人参,它们的寿命便可延长一年半载;而三七,但凡再受伤,也不怕伤口感染一命呜呼了。
乌姨夫点点头,展翅朝议事厅飞去,乌姨抓起谢瑶,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