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按她在山寨的生理习惯,这会儿还在睡梦中呢。
回头看了眼乱哄哄吵闹的地洞,谢瑶踱着步子走下土坡,轻嗅着山林中的花香、果香,寻了丛野果,捡那成熟的果子摘了几颗,抱着坐在一处干爽的树根上,一边啃食,一边倾听着林间的鸟鸣虫语。
“小花,”麻雀从树上飞下,“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谢瑶把果子递了一颗给它,麻雀张嘴叼住,一口吞下,谢瑶又递了一颗过去。
“家里有些吵。对了,”谢瑶把爪里的果子都放在麻雀面前的地上,示意它吃,“你们什么时候回山寨?”
麻雀几口将果子叼起吞下,“你呢?”跟着小花有饭吃,这是小麻雀跟她连续相处几日,得来的经验。
“我啊,要在家待上两日。”陪陪鼠爸鼠妈,再去看看大姐、二姐、三姐。
“哦,那我等你。”麻雀展翅飞起,“要走了,你站在这树下叫上几声,我就听到了。”
谢瑶抬头见麻雀落在树上一个旧鸟窝里,了然地点点头:“好。”
扫了眼爪上沾染的果汁,谢瑶嗅了嗅空气中的水汽,穿过草丛向溪边走去。
不知是不是真像鼠爸说的,她觉醒了灵鼠的天赋神通,总之这一月来,她发现自己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了。
就像现在,她不但嗅到了远处小溪散发的水汽,还嗅到了各式动植物散发的或芳香,或刺鼻的味道。
洗过爪,漱了口。谢瑶扯了些毛草,坐在溪边的大石上,四爪并用地编了个小背篓,采了些记忆里比较好吃的果子和一些能吃的野菜、花儿,拖着回了家。准备和昨天带回来的布料、点心、肉干一起,下午挨个地给姐姐们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