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时间的发展,我第一个想改变的是叔爷爷谢长风,我没见过他本人,只十几岁时,在爸爸的书房里,看到了张夹在食谱里的照片。”
“他苍老而憔悴,眼神孤寂而狠厉,我想他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若是有可能,我想找到他,同他一起品尝下生活的甜,感受一下阳光下的温暖……”
“第二个我想改变的是朱凯之爷爷,据爸爸说,他的身子骨之所以不好,是因为44年的3月,他被人举报进了监狱,在狱中受尽了折磨……”
抚着本子上的字,左中赏心下沉痛:乖孙为之努力改变的,一样没变,长风……他们找到他时,他已妻离子散,活着不过是为了报仇。
朱教授……乖孙应该是只记得三月他有牢狱之灾,却忘了具体日期。所以那一个月,她早出晚归地盯梢,被朱教授发现了,就说找他玩,以至于真正危险来临,反而慌乱中引错了路。
老爷子继续往下看。
“爷爷,正式介绍一下,我姓谢,名瑶,谢瑶,我的名字哦。”
“44年,团长谢言带领部队来到川城,川城一战,我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谢言右小腿中弹,因为缺医少药,后来不得不截肢,离开心爱的部队,调回聊城,成了纺织厂一名车间主任,49年解放后,升任厂长。”
“并于这一年,和易安当医生的妹妹丁静,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喜结连理。”老爷子高悬的心,陡然一落,唇边带了笑,“次年五月,春暖花开的聊城,一个美丽的宝宝降生了,爷爷,那便是我,您的瑶瑶。”
“瑶瑶,50年出生的吗?还有六年,”老爷子的手不知不觉地紧攥成拳,六年啊!他要撑住,他现在不能死,他还没有见到自己的大宝贝出生呢。”
后面记录的都是些政治。老爷子匆忙扫了一眼,收好本子,高声叫道:“小顾,小顾,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