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中赏点点头,“明天,南码头那一匹货,我让庭瑞带你们去取。”
尽管有了心里准备,沈壁也没想到,老爷子答应得会这么干净利落。沈壁反应迅速地“啪 一下站起来,给左中赏敬了个礼。
左中赏笑着摆了下:“坐下,这才哪到哪啊!
老爷子的话,让沈壁心下一喜,忙笑着坐了下来:“听您话里的意思,还要再给?
“给。 左中赏将手中的木盒推过去,“这是我左家,现下能拿出来的全部家业。
“沈工, 不等沈壁震惊得回过神来,左中赏又道:“我左家有药厂一个、药山五座,良田千亩,祖宅一座,散于全国的大小医馆有十五家,大小药铺有二十七个,现金有大洋一百五十万,黄斤千两。
“千亩良田、千两黄斤、一百五十万大洋、及药山、药厂、医馆、药店的所有医药,皆有我孙子左庭瑞献出。只一点, 左中赏将一叠地契从中挑出,“祖宅、东北的两座药山和这十个店铺,我左家不献,只借贵党35年。
“所谓亲兄弟明算帐,以上这些,我希望你们按我所说,列个表,请你们最高首长在上面签个名。
“老爷子……谢谢!您放心,一字不漏,我沈壁以性命担保,如数转达。
左中赏点点头,将盒子收了起来。
沈壁看得一愣,怎么又收走了,他没说错话吧?
“哈哈……沈工别怪,我老头子做生意谨慎惯了,在我这里啊,无论什么东西要交接,最少都要有两个以上,有份量的人在场。
沈壁一拍额头,笑道:“是我糊涂了。 这些东西确实不能直接交到他手里,35年后,万一老爷子或者是最高那位不在了,沈家人来要,数目上说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