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然而易安一听就明白了,“有两名报童,看到他进了田家,再找人打听,就没消息了。你这么急约我过来,是听到了什么吗?”
“田夫人养的鸟儿跑来说,”沈壁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个‘死’字。
“确定?”
沈壁摇了摇头,“这件事先放下。你去查下,老爷子名下的药山,倒底有几座?都分布在哪里?还有近两年他们家研究的新药,专攻的是哪个方向?”
“有问题?”易安诧异道。
“我觉得田先生埋在左府的这颗钉子,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行。”易安一口饮尽杯中酒,捏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六子说,你住进了左府。”
“嗯。”
“那你抓紧时间,看能不能跟老爷子谈一谈。从他连番的动作来看,也不像是个固执不讲理的老头嘛。”
“呵呵,”沈壁摇头轻笑。
“你笑什么?”
“我笑,我们可能都被外界的传言骗了,”沈壁起身,拿了帽子在手,“那是位充满智慧,童心未泯的老人。”这样的老人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家国。
他是该寻个机会跟老爷子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