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苦涩地摇了摇头:“他不可能现在死。”一个人无论经历了什么,也不可能一夜过去就苍老了十几岁。看照片,他的死亡日期最少也要往后推个七八年。
“瑶瑶别激动。”沈瓒跳下沙发,将谢瑶抱起,“小葵花,你在哪见到的谢师傅?”
“在书房。”似想到了什么,凤头鹦鹉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好,好多……血,呜……大将军,吓死宝宝了。”
左庭瑞面色凝重:“田中一久的书房?”
“你都不安慰宝宝的吗?”凤头鹦鹉眨着泪道。
左庭瑞:“……”
经过与谢瑶一天的相处,对鹦鹉的聪明淘气,左庭瑞现下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伸手抱起凤头鹦鹉,左庭瑞学着沈瓒的模样,顺了顺它背上的羽毛,从茶几上捏了块点心给它,“吃吧,别哭了。”
“嘤嘤,人家想起来就怕,还是很想哭怎么办?”
“那……”左庭瑞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沈壁。
沈壁对他摊了摊手,无声地道:“自己看着办。”他也只接触了瑶瑶这么一只鹦鹉。
“你看到他的脸了?”谢瑶兀自不信。
凤头鹦鹉:“好多血。”
左庭瑞:“你的意思,谢师傅脸上也布满了血迹,其实你并没有看清对吗?”
凤头鹦鹉被教养的很好,闻言忙咽下口里的点心,想了想:“好像……没看清。”
左庭瑞:“那你怎么知道,躺在血液里的那人,就是谢师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