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们并不敢确定,谢长风就是田中先生的人。商品封锁令一旦传出,我们不占理啊。 管家苦口婆心地劝道,“没理的事,诸多商家如何敢跟,或者说愿意跟。闹出去,于我们赵府来说,这就是一场笑话。
“呵! 人心人性,赵昌海如何不明白,“那就将田中一久先生欲花二十万个大洋强买左家药厂,逼得我川城商会左会长,不得不连夜将自家儿孙装箱送出国的事,给我放出去。
“那协议的事? 管空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昌海瞪了他一眼,“撕了,那点钱,我赵昌海又不是赔不起。
“老爷! 管家担心道,“你就不怕成了下一个被枪杀的左会长?
赵昌海脚步一顿,沉声道:“我更怕……成为川城的罪人! 那人先前步步紧逼,迫使他签下协议,想借用他赵家的船运来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先前为了家人,他贪生怕死,现在……赵昌海扭头望着跟出来的儿子,左叔的做法不错,明晚正好有一趟船开往南洋。
没了后顾之忧,为了家国,争一争又有何不可,纵是脑袋掉了,也不过是个碗大的疤。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一直在掉,小天使们,我写崩了吗?
第35章
警察局过来的是宋厅长,不管人家心里怎么想吧,对老爷子受伤这事,反正是表现得挺痛心疾首,提起谢长风更是深恶痛绝:“二少放心,那谢长风我也是见过的,回去立马请了画师来,发布公告,全城通辑。”
左庭瑞一脸感激,拱手行礼:“有劳宋厅长。”
二管家更是跟着连连致谢,顺势将袖中的东珠塞了过去,临走,忙不迭地又递了个小箱子过去:“请兄弟们喝杯茶。另外,还请宋厅长帮我们跟田中先生说一声,药厂不敢不卖,但请他缓些时日,待我家老爷伤好了,再请定夺。”姿态摆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