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从他怀里跳出,抓着手电飞身站在旁边的箱子上,催促道:“爷爷您快点打开箱子,让我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小财迷。”左中赏轻笑着摇了摇头,寻出一枚与眼前箱子编号一致的钥匙,拧开黄铜锁。
箱子打开,左中赏掀开上面的红绸,满满一箱小黄鱼映入谢瑶眼底。
谢瑶呼吸一窒:“爷爷,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小黄鱼吗?”
“没见识!”左中赏轻敲了谢瑶一记,拿起钥匙一连又开了数个箱子,什么古籍瓷瓶、金银玉饰、人参、灵芝、虫草、青霉素等等,可谓应有尽有。
“小黄鱼算什么,这些东西才是一物难求呢。瑶瑶, 左中赏抱起谢瑶走到陶瓮前,“箱笼里的东西虽然珍贵,可却不是救命之物。这些陶瓮,除了前面这几瓮装的是水,后面全是去年秋收时产下的各式粮食。
“这处暗室是建造宅子时,一起挖建的,知道它存在的,往昔只有我和你宋爷爷,现在多了一个你。我和你宋爷爷都年纪大了,不知还能不能等到老大他们归国的那一天。
左中赏惆怅地抚过一只只陶瓮,“若是爷爷不在了,等他们回来,那便由你告诉他们吧。
谢瑶知道这之后的二十年历史,更是死在66年的运动中,“爷爷,您跟大伯他们一起走吧?
左中赏一怔,继而笑道:“傻瑶瑶,爷爷不能走啊!
“为什么? 谢瑶急道。
“爷爷走了,家里的佣人、药厂的工人,还有医馆的医护人员怎么办? 子债父偿,老大闯下的祸,便由他这个父亲来背吧,万不可牵连他人。
“爷爷…… 解散二字,谢瑶说不出口,爸爸所在的部队,大约再有十几天就过来了。她不知道,前世倒底出了什么事,或者是不是就因为左家的人都走了,所以整个川城严重缺医少药,导致爸爸的腿耽误了治疗,不得不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