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壁扶着座背缓缓起身,左庭瑞忙上前搭了把手,架着人掏出钥匙,开了院门,往里走了几步,上了台阶。
“这是哪?”
“我早年购置的宅子。”左庭瑞打开门,扶着他进屋。
“私产啊,左会长知道吗?”
“不曾刻意隐瞒。”
沈壁轻笑:“却也没有主动告之。”
“若是关心,他早该知道。”左庭瑞心里闪过抹苦涩。
这栋房子,一月中他总要过来住上那么几天,所以,里面生活用品不缺,打扫得也干净。
将人扶进客房的床上躺下,左庭瑞拎来药医箱,取出剪刀,扯着沈壁的西装外套就要下剪。
沈壁抬手一挡,苦笑:“报复呢。知不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啊?”
“按沈工的工资来算,一月买上两套也是够的。”
“二少不会忘了一支青霉素多少钱吧?无论是前方战场,还是我们这些隐在后方的同志,都太需要它了。”沈壁解开衣扣强撑着坐起,褪去西装、开衫、衫衣,露出胸前和左肩,四处被血/液浸湿的伤口。
左庭瑞倒吸了口冷气,“你可真能忍。”
沈壁强笑了下,扣动皮带,退去裤子,大腿上的三道绷带,浸透的血/渍早已干涸。
左庭瑞气得想骂娘,“作死呢,这么重的伤,你还敢出门晃荡。”
飞速剪去染/血的绷带,镊子夹着医用棉沾上精酒洗去伤口的血渍,扩创、缝合、上药、包扎,一套动作下来,犹如行云流水。
“二少也学过医”
左庭瑞收拾垃圾的手一顿,“儿时学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