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闻言,目露沉思,“这么说,我应该很有钱了。”
“很有钱,”左庭瑞在旁附和,“有一个小金库。”
谢瑶刚要问小金库在哪,张妈调好药出来,抱了她进屋:“瑶瑶,可以洗了。”
“洗澡,”凤头鹦鹉爬起来,“我也要。”
“不是洗澡,”沈瓒解释道,“是杀虫,瑶瑶身上长虱子了。”
凤仙被门卫放进来,还没来得及跟院中的左中赏打声招呼,便听到沈瓒说“虱子”二字。
脸瞬间就白了,双腿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虱……虱子,怎么会有那东西?”当年她便是借用此物,除掉了苗淼那个贱/人。
沈瓒扭头见她一身华美he服,心下不喜,眼睛转了转,“‘大将军’被火烤伤后,掉进了下水道,然后被污水冲到了城外的臭水沟。那臭水沟里死老鼠垃圾什么的应有该有,身上可不就生了虱子。”
“呕……”凤仙捂着嘴,鹦鹉也不要了,掉头就走。
一夜没睡再加上失血过多,沈壁一进屋就躺下了。
听到院内传来的喧哗,他坚难地撑着身子下床,一开门,凤仙精致的妆容便映入了眼底,“……惠子!”
惠子!这个名字有多久没人叫了?
四目相对,凤仙脚下一滑,倒在了地上,一如多年前樱花树下的那次初遇。
沈瓒走近,伸手,“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凤仙怔怔地盯着那白皙修长,带了薄茧的手,“以前没茧的。”
“以前不曾经历世事,多年过去,哪还没点改变。”
凤仙将手放上去,沈壁与之相握,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