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爷爷的心肝宝贝哟,爷爷也想死你了。咋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狼狈?心疼死爷爷了。”
左庭瑞看着他爷爷心肝宝贝将一只鹦鹉宠在心上,嘴里泛起了苦味。
“是不是很幻灭?”他问沈壁。
说实话,不管见过多少次,他都没法将这一刻的老爷子,与面对他们时的那个冷醋无情、刻薄寡恩的老头子对映吻合。
人都有多面,沈壁虽然略有诧异,却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跟左会长先前也没有接触过。再说,看他满城找‘大将军’的疯狂劲儿,多少也能猜测些‘大将军’在他心中的份量。
“爸爸,”沈瓒握住沈壁的手,情绪低落道,“以后瑶瑶是不是就留在这儿,再也不能与我们相见了?”
沈壁揉了揉儿子的头,没有回答。
心里的惊疑暂放,谢瑶拍了拍老爷子的肩,“爷爷快别伤心了,我没事,就是羽毛秃了,难看了些,身上的那点伤早好了。”
“瑶瑶还伤着了!”左中赏心中一惊,忙抱着谢瑶进屋,“小宋,快叫顾医生过来,给小家伙好好地看看。”
“我这就去。”宋管家应着,转身就走。
左庭瑞对沈壁父子做了个请,引着两人进屋,吩咐张妈上茶。
另一边,左中赏将谢瑶放在沙发上,打开翅膀查看了起来。
“啊爷爷!还有人在呢,你能不能顾忌一下人家的面子……”
“哈哈……好好,是爷爷不对。”看谢瑶没有因为羽毛留下什么心里阴影,还是这么欢乐,左中赏高兴地对沈壁道:“沈工,老头子谢谢你们父子,谢谢你们将我家瑶瑶照顾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