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
左庭瑞微一点头,转身就走。
左家是宏发机械厂的客户,医馆、药厂里用的一些仪器架子什么的,都是找宏发定制的,而这些货物的采买,从去年开始便被老爷子交到了他手里。
他做事自来认真,接手的第二天,就亲自去宏发机械厂了解了方方面面。沈壁是宏发从rb请回来的工程师,做事认真,能力一流,接触过几次,他很是欣赏。
“唉,你们还没说,沈壁到底犯没犯事呢?”情急之下,李凤丫伸手拽住了司机的衣袖。
“你和沈工不是亲戚吗,咋就这么见不得他好?”司机是左庭瑞惯用的,沈壁他也认识,那人话不多,做人做事极有原则,在厂里很是受人尊敬。
这穷亲戚不巴结也就算了,咋还一味地……司机想着摇了摇头。
“他好,我们也沾不上光,而他要真出了什么事,指不定就连累了我们家。”
“李婶,你说这话就过份了。”怕司机听了李凤丫的话,对沈瓒和他爸的印象不好,黑牛急道,“前几年就不说了,光今年小瓒初来你们家住那会儿,我记得你给我娘谝道,说沈先生贼大方了,一出手就给了你家十个大洋。”
“十个大洋都不算沾光的话,那要多少才算?”
“还有,昨天沈先生来接小瓒,大伙儿可都看见了,那满手提了大包小包,你们是没吃还是没用。”
“呸!小个毛头蛋/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李凤丫气急败坏道。
黑牛怕把她惹急了,骂到家里来,忙扯了司机就跑。
司机被他拽着踉跟跄跄地跑下苗家门口的斜坡,苦笑道:“好了好了,别跑了。”便是被她追上又一如何,一个妇人还能欺到他头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