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士兵没有拒绝,整盒接过,道了声谢,跟旁边的同志说了一声,领着左庭瑞主仆往棚户区走去。
“这里就是。”士兵推开篱笆门,“黑牛,有人找?”
三人的陡然出现,让黑牛一家甚是惶恐。
他爹丢下手里编了一半的竹制品,勯声道:“长……长官,怎么事?我家黑牛被我关在家里几天了,也就昨天跟着沈先生去医馆看了回伤……”
“大叔别怕。”左庭瑞上前安抚道,“我过来找黑牛问件事。”
黑牛放下手里的竹条:“您问。”
左庭瑞:“听说你们昨天去医馆,带了只秃毛鸟儿。”
黑牛疑惑地点了点头,“对。”
左庭瑞掩下心里的激动,“那鸟儿,能让我看看吗?”
“你要那/鸟?”黑牛不解道,“它长得丑死了,也就小瓒宝贝得很。”
士兵:“小瓒?”
“苗大柱的外甥。”黑牛他娘接话道,“昨天,苗大柱的妹夫过来,将那孩子接走了。”
左庭瑞蹙眉:“连鸟一起?”
“嗯。”黑牛点头。
司机急道:“那你们可知,沈瓒家在哪?”
“城北机械厂,听李凤丫说,”黑牛他娘道,“沈瓒他爹是那机械厂的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