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咋闻到股药味呢,沈工在家杀虫了?还别说,春天就是蚊虫多。”
“倒不是什么蚊虫,是小瓒养的鹦鹉身上长了虱子,我给它用药洗了洗。”
谢瑶:“……”
好羞耻有没有,为什么光说它,半点不提沈瓒。
谢瑶不高兴地身子一扭,背对了沈壁,对沈瓒的逗趣更是爱理不理。
上了电车,沈壁好奇道:“它怎么了?”恹恹的,没点精神,明明在家还好好的。
“生气了。”好歹相处了半月,沈瓒多少摸清了些谢瑶的脾气,“它一生气,就不爱理人,瑶瑶说这是冷战。”
“哈……懂得还挺多。”沈壁好笑地将篮子转了个方向,与谢瑶面对面,伸指点了点她的喙,“为什么生气?”
“你偏心!”谢瑶控诉道。
“哦,”沈壁好玩道,“哪方面?”
“明明我跟小瓒身上都长了虱子,你方才在楼道里,为什么光说我,不提他?”
一长串说下来,竟没有一丝打壳,语言天赋当真不错。沈壁眼睛转了转,有什么从脑中一晃而过。
“这不是正常的吗?小瓒是我儿子,你不过是只他捡来的鸟,难道我不维护我儿子的面子,反过来照顾你一只鸟儿的心情不成?”
“你……”那一瞬间,谢瑶委屈极了,她以为在这陌生的时空,他们是彼此最亲的亲人呢。结果……人家根本没拿她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