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壁将谢瑶放在桌上,接过药单看了看。
谢瑶陡然对上一张放大的人脸,吓得双翅一展,交叠着护在了身前。
“呵,胆小了。”
沈壁:“左医生认识这只鹦鹉?”
“不认识。”左庭芳拿起桌边的书,慢条斯理地打开,翻看了起来。
“哦”沈壁轻笑,“说来,这鹦鹉来得甚是蹊跷,是小儿于半月前,在城外的臭水沟里捡来的,那臭水沟直通城内的下水道。”
“也不知道它经历了什以,刚捡到那会儿真真是狼狈至极,又是烧伤,又是枪/伤的。”
左庭芳抬头,定定与沈壁对视了片刻,“先生想说什么?”
沈壁一笑,“说鹦鹉啊。”
“我对鹦鹉这种扁毛畜生不感兴趣,若没什么事,诸位可以走了。”
沈壁虽不知,左庭芳见了自家爷爷娇养在心头的宝贝,为何是这等态度,却也不再纠缠,俯身抱起谢瑶,说了声打挠,带着几个孩子出来拿药付费。
看沈壁接过一小瓶酒精,一小包白药和几粒退烧药,掏出三个大洋付账,狗蛋和黑牛脸上的肌肉齐齐抽了下,心疼的。
踏出医馆,谢瑶挣了挣,沈壁松手,谢瑶忙不跌地落在沈瓒怀里,翅膀抬起还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唔……沈爸爸,太可怕了。
谈笑间便能将你卖了。
沈壁似笑非笑地瞥了谢瑶一眼,没跟它计较,抬腕看了看表,12:43,该吃饭了。
来前,他买了米面、熟食、烟酒,原准备跟休息的舅兄喝上两杯,真诚地道声谢。现在吗,别说喝酒了,便是与那一家子同桌吃饭,他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