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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尾巴,”沈壁转头看向侄子,“小瓒被人打时,你在哪呢?”

尾巴垂着头,不敢与沈壁对视,右脚下意识地来回搓了搓地上的泥,嗫嚅道:“我在东边的小树林里跟胖墩一起打柴,不知道小瓒被人……”

“知道后呢?你们家是怎么处理的?”

“……”尾巴心头一凛,全然没了刚才在狗蛋面前的自得,“我娘去黑牛家找他爹娘要赔偿,黑牛伤得比小瓒还重,他们家不愿给……”

“嗤”沈壁冷哼了声,“给小瓒看伤的医生是哪一位?医药费可付清了?”

尾巴:“……”

沈壁看向狗蛋。

狗蛋:“棚户区就一位姓杜的医生,他什么药都缺,见了小瓒,给了把晒干的止血草,没要钱。”

“我先是被黑牛打晕了,晚上又引了高热,整个人都烧迷糊了。”沈瓒想起连日来与谢瑶相依为命的日子,红了眼圈,他吸了吸鼻子,“隐约听到瑶瑶帮我要吃的,后来表姐端了粥,给熬了碗姜汤。”

沈壁怜惜地揉了揉儿子的头,掏出一颗奶糖剥开,掰成两半,一半给了儿子,一半塞进了鹦鹉的嘴里。

“爸爸,”沈瓒含着糖,一手抱着谢瑶,一手拽住沈壁的西装下摆,“要不是有常伯伯给的退烧药和药膏,这会儿你都不一定能见到我。很多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