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瓒,”谢瑶担心道,“要不,咱去找掌柜大哥吧。把我交给他,你拿了剩下的四个大洋去医院看看。”
“不用。”沈瓒扫过远处小河边抓鱼的尾巴等人,“但凡我们出了棚户区,没往南城门去,要不了多久就被表哥他们追回来了。”
“他监视我们?”谢瑶不可思议道。
“不用监视,棚户区是他的地盘,他只要跟下面的玩童打声招呼,有的是人帮他盯着。”
谢瑶轻叹一声,喃喃道:“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成精了吗?”沈瓒是,尾巴也是。
“你说什么?”
“没什么。”谢瑶摇摇头,“沈瓒,我们也去捉鱼吧。”
“刚下过雨,水流湍急,而且,”沈瓒抬起手,“你看我的小胳膊,真要遇到鱼,还不知道谁捉谁呢。”
三日间,他瘦了很多,面色也是腊黄腊黄的没有一点血色,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整个人跟张纸片似的,谢瑶真怕一阵风把他吹走。
“不是还有我的吗?”小家伙是得好好的补补了,便是她,也得吃顿饱饭。
谢瑶抬了抬爪子,“你看这么利的爪子,不抓鱼岂不可惜了。”
谢瑶说得煞有介事,沈瓒以为她有多厉害呢,他还专门带着谢瑶走远了些,寻了个偏避的地方。结果,折腾了半天,一尾鱼也没有抓到。
“我……太饿了,没力气。”当又一条鱼儿从爪下溜走,谢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傻笑道,“嘿嘿,我再试试,再试试。”
沈瓒拂了拂河边的青石板,轻咳着坐了下来,弯腰拔了根毛草根,用帕子擦去上面的泥,放在嘴里死命地嚼了嚼,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