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谢瑶被摔在地上,措不及防惨叫出声:“嘎好痛!”
宋管家脚步一顿,这声音……
“宋管家,”身后的护卫疑惑道,“怎么了?”
宋管家回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地上的谢瑶身上,凝了凝眉,真丑!‘大将军’别看是只公的,最是爱美。
“无事。”说着,宋管家抬脚进了酒楼。
沈瓒从人群里钻过来,一把抄起谢瑶,揣进了怀里,“表哥、胖墩,你们看,那里有家粮店,我们过去问问?”
“哦,”尾巴一愣,回过神来,“……让走吗?”
“你看周围的人,不都动了?”沈瓒指了指远远坠在宋管家身后看热闹的人群。
“尾巴,”胖墩一把扯住尾巴的衣袖,“我腿软。”
“出息!”尾巴喝骂了一声,抖着手将草绳粮袋胡乱地塞进两人的竹篓,背一个提一个,另一手架起胖墩,跟着沈瓒急急往粮店走去。
穿过马路到了对面的粮店,两人才算长松了一口气。
“哎呀妈啊,”胖墩往门口侧边的台阶上一坐,拍着大腿后怕道,“那些护卫也太吓人了,脸一板,瞧着比我老子还厉害。”
尾巴抹了把额上的汗,耻笑道:“这就怂了?”
“嘿嘿……”胖墩憨厚地挠了挠头,“这不是没见过世面吗。”
“表哥,”两人休息的当口,沈瓒揣着谢瑶已将店里的粮价问了个遍,“一个大洋可买23斤精米,若是玉米面可购55斤,麦麸要便宜些能买上135斤。”
胖墩和尾巴互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要麦麸。”
与之同时,宋管官跑上酒楼,搭眼一扫养在走廓上的鹦鹉,失望地摇了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