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哈哈……”胖墩乐道,“尾巴,你头上戴了顶帽子,还是有颜色的。”
尾巴一把抓住谢瑶,将她从头上扯下来,反手从竹篓里取了根捆柴的草绳,三两下将她捆了个结实,随之丢进了竹篓。
谢瑶被摔得浑身一痛,惊叫了起来,“小瓒救我,小瓒
一辆福特从几人身旁经过,闭目养神的左会长霍然一惊,“停车!
“老爷, 宋管家不解道,“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了‘大将军’的叫声。 车子刚一靠边,不等停稳,左会长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大步走了出来。他一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一边叫道:“‘大将军’,‘大将军’你在哪啊?‘大将军’
谢瑶吓得脖子一缩,待在竹篓里不敢吭声了。
尾巴、胖墩、沈瓒被人挤着站在了路边。
宋管家连同后面轿车上的护卫,齐齐下车执枪将他护在中间。
“老爷, 宋管家一边戒备,一边劝道,“您先上车,我带人来找。
左会长伸手将他推开,双目如电地一寸寸扫过四周。
“老爷! 宋管家知道昨天‘大将军’遗失,左会长心里把他怪上了。说实话他也着急,‘大将军’左会长养了几年,他也跟着照顾了几年,哪能说没有一点感情呢,“现在是非常时期,您先上车……老爷,您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谁还顾得上找它啊?错过失踪的黄金期,那就更不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