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思索间,沈瓒帮她洗好,并掏出帕子擦去了她身上的水滴。
“表哥,它身上的温度好烫啊,会不会生病了?”先前浸在水里还不觉得,这会儿摸着,温度高得烫手。
尾巴捏着谢瑶的喙,拨了拨她的头,“恹恹的,是不太精神。”
松开手,尾巴把砍刀往背篓里一塞,背上,拎起竹篮,“走,回去,抓紧时间把它卖了。”免得砸在手里,只能杀了吃肉。
不是不馋肉,只是他们更需要填饱肚子的粗粮。
第3章
尾巴背好竹篓,拎起半篮子野菜,招呼沈瓒带着鸟儿跟上。
怕谢瑶路上跑了或是叫了,胖墩扯了几根莆草将谢瑶的翅膀连带着尖尖的喙一起捆了个结实。
“我拿着吧?”沈瓒太小,胖墩怕中间出什么岔子,到手的鸟儿飞了,希望落空。
沈瓒没说话,清冷冷的眸子静静地与他对视片刻,伸手取过捆绑好的谢瑶,解开夹袄的扣子,用干草裹着揣进了怀里。
胖墩默默地吞了口吐沫,讪笑道:“呵呵,你抱着也挺好。”说实话,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挺怵这孩子的,别看才五岁,板着脸的模样,像极了尾巴他姑父那个文化人。
走进城门,往右一拐,顺着城墙走过一条长长的青石道,视野猛然一扩,由木板或是土坯做的承重,盖以油毡、稻草、石棉瓦的简易房,杂乱无章地耸立在眼前,脚下铺就的青石褪去,坑洼的泥土地朝前一路弯曲延伸,污水横流,异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