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温软的脸上也被洒下一层暖暖的光。
唇角两侧微微一翘,笑得自在。
好幸运,她遇上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桑纯没告诉祝怀谦。
只是,有一天晚上门突然被哐哐砸响。
她开门,就看见祝怀谦站在外面,浓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深色的西装肩头被打湿了,水迹洇着往下一层,裤脚也是润的,稍显狼狈。
“你”怎么来了?
她刚刚张口,整个身体被祝怀谦紧紧地抱在怀里,他脸上有些雨水的痕迹。
有些湿,有些凉。
“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走了都不会告诉我一声。”祝怀谦咬牙,胸腔里胀出酸涩:“桑纯,你怎么这么狠心。”
桑纯想去推开祝怀谦的手,轻轻垂下。
“现在你不也知道了吗?我只是去国外工作,又不是死了见不到了。”
祝怀谦被气得心口疼。
这丫头真行,学会诡辩了。
这两年,他不想对桑纯用任何手段,逼迫她,强迫她,不想做个欺负她的人,想努力做个强大的人保护她,宁愿眼睁睁看着她和许檐越走越近,他学会忍着。
可她打算走了,不在江北了。
祝怀谦的心像一下被挖空了。
“这两年,我在努力工作变得好一点,开始学着怎么珍惜一个人了,桑纯。”祝怀谦的头往桑纯颈窝里埋了埋,眼角温温热热的:“你想去哪儿都行,但不要不回复我信息,好不好?”
“祝怀谦,没必要”
“时间会给你答案的,别着急拒绝我,行吗?”祝怀谦有些怕了。
桑纯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他,他以为时间很长,慢慢来,可有时候生活不会等你准备万全的时候给你机会。
“就像许檐,我不会妨碍你,不会影响你和其他人接触,就给我一次公平的机会,行吗?”祝怀谦心里像裂了道缝隙。
桑纯没说话。
拒绝对现在的祝怀谦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