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的手救的是人的身体。

他的手救的是人的精神。

他是精神医生,和桑纯勉强算是是半个同行吧。

许檐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扯,他心里还紧张桑纯会不会觉得他说话不靠谱,没想到桑纯翘着唇角笑起来:“行,那明天我学习学习你这个同行的手艺。”

一道斜长的身影在地上拉过来。

祝怀谦不动声色的站在后面,听见桑纯和男人的笑,下颌咬了咬有些紧。

电梯门开。

许檐和桑纯先进去,桑纯自然地转过身,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黑漆锐利的眼眸里。

一下一下心跳快起来。

更多的是紧张。

甚至忘记了反应,应该收回视线。

祝怀谦的黑眸紧紧的,直勾勾的同样盯着她,迈着漫不经心的步伐往里进,看似散漫的步调,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都笼罩着淡淡的压迫。

电梯空间不大。

他没想往别的地方站,脚步直冲着桑纯走近。

桑纯想过只要回来肯定会遇见祝怀谦,只是心里在逃避着,能晚点遇见就晚点遇见。

她没想好怎么打招呼合适。

掌心不知不觉地攥起来。

鼻息掠起好闻醇香的咖啡和奶香气,像慕斯蛋糕的味道,许檐突然横亘在两人中间:“看,桑纯。”

他抬着胳膊指向外面。

电梯四周是透明的玻璃,往外可以看到夜景。

桑纯根本不知道他指的是哪里。

只觉得他肩膀宽阔,给了她方寸的喘息安稳的空间,慌乱的别过头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