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鸢尾花耳环,她很喜欢,现在也被留下了。

祝怀谦的心从不安的剧烈狂跳到现在一下一下慢的几乎听不见心跳声。

他终于意识到,桑纯说分手是认真的。

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小姑娘说走就走了,干脆绝情的很。

祝怀谦转了一圈之后又敞着腿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漆黑的眉眼掩在烟雾中,眼神静静地盯着茶几上的钥匙。

昨天同样在这张沙发上,他嫌弃香香身上有狗味,桑纯抱着狗故意逗他,说他用的沐浴露和香香是一样的,他偏不喊香香喊它臭狗。

桑纯故意的也说他是臭狗。

可现在,只有满室的安静。

静得让他心慌。

祝怀谦突然起身捞起桌上的钥匙出了门。

分手而已。

他又不是第一次分手。

祝怀谦连着几天没回家。

家里没人太安静了,他不喜欢。

情人节赵墨燃要出去约会,没人陪他,祝怀谦找了酒吧坐着,吧台上坐着,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喝酒,眼睛的视线却落在手机上。

这个情人节,他本来是要和桑纯一起过的,而不是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火烧火燎的心里发空。

情人节过后,桑纯就要走了。

也许要等一年,才能回来。

这个想法越清晰,祝怀谦心口越压抑,越难受。

他知道桑纯把狗放在了祝知禧那,有次回去拿衣服撞见祝知禧在遛狗。

祝怀谦站在祝知禧家门口,门砸得哐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