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在祝怀谦耳边凝结，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眉头皱起去拉桑纯的手腕。

桑纯的手后撤着躲掉了。

“别开这种玩笑。”祝怀谦的声音压着，像在压抑着情绪。

“没开玩笑。”

祝怀谦咬着下颌，长出了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太冲：“我以前喜欢她这件事你不是第一天知道，现在吃醋闹分手？”

“不是吃醋，是认输。”

桑纯的眼眸温软干净，眼眶有一层水光，浸着琥珀色的眼珠静静地看着祝怀谦：“她求和，你没有心动吗？”

祝怀谦唇瓣张了下，没发音。

他承认，这么多年，有和孟汀音赌气的成分，刚刚孟汀音求和认错，他心软了。

但听见桑纯说分手，他不想。

心不见底的慌。

“我承认，但是，过去了。”祝怀谦有时候该死的诚实。

桑纯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口腔里泛出酸涩，她眨了眨眼睛把剩余的眼泪逼回去。

祝怀谦抬手想帮她擦擦脸上的泪痕，桑纯脸一偏躲过他的手，她自己擦掉了。

祝怀谦像被人攥住了心口，有些难以喘息的难受。

桑纯抬脚想走，还是被祝怀谦攥住了手腕：“桑纯，别闹，你生气我可以哄，说分手，你知道我的脾气。”

“知道。”

桑纯眼尾挂着泪珠，手臂都是僵硬的，她来回拧着挣脱祝怀谦的桎梏。

祝怀谦这人，心高气傲，说分手是不会回头的。

孟汀音都如此。

何况是她。

她看着祝怀谦，很认真很认真的口吻：“我也是认真的，我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