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纯的眼尾越来越湿,怎么也擦不干净,睫毛湿湿的黏着,眼睛像浸在水里,湿漉漉的泛着委屈,喉咙里还有哽咽:“我等了你好长好长时间。”
“对不起,我和爷爷出差了,今天才回来。”
祝怀谦低头亲亲她的眼尾的泪:“以后不让你等了,不吵架了。”
桑纯眼尾的泪更汹涌,祝怀谦轻轻的把她的眼泪一点点舔舐掉。
“我喜欢你,祝怀谦。”
很喜欢,喜欢到她愿意低头求和。
祝怀谦亲着她薄薄的眼皮,有些湿,有些烫:“好,我知道,我以后会和其他人保持分寸。”
“那晚是我说话太重了,是我混蛋,对不起。”
桑纯的泪能把他的心泡软了。
桑纯眼睫还是湿的,祝怀谦的身上太烫了,她眼睫颤着:“厨房里有排骨汤,你要喝吗?”
祝怀谦蹭着她鼻尖:“你没吃饭在等我?”
“嗯。”
“傻不傻”
“我不知道你这么晚回来。”
“那怎么不给我发信息。”
桑纯抬眼看他,眼尾湿润,声音软着有委屈:“你那晚太凶了,太冷漠了,我害怕。”
祝怀谦贴着亲了亲她鼻尖:“那教给你一个对付我的办法。”
“嗯?”
“比我更凶就好了,以后多跟祝知禧学学,她天天骑我脖子上作威作福的使唤我。”祝怀谦低声哄逗着她:“以后我肩膀上一边坐祝知禧,一边坐你,给你俩天天使唤我,好不好?”
祝怀谦一向会哄人,有时候又冷漠的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