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是桑纯的声音,祝怀谦又抬了抬眼皮,桑纯轻轻地弯着唇冲着浅浅的笑:“祝怀谦。”

祝怀谦喉咙里发干。

想说话,桑纯已经递了水在他唇边,喂着他一点一点喝水,白炽的灯光下,桑纯眉眼温柔,手指轻轻蹭着他唇角的水渍。

果然,做梦什么都能梦到。

半杯水见底,见祝怀谦不肯松口,桑纯以为他还是渴,起身准备在去帮他接杯水。

祝怀谦却拽着她的手不肯松。

桑纯又重新蹲在床边,试图和他讲道理:“我去给你倒水,马上就回来。”

祝怀谦喝醉了,眼神很不清晰,漆黑的眼眸却紧紧盯着桑纯的脸,含着酒气的颗粒感声线低缓:“亲我,桑纯”

桑纯的脸一下爆炸般的热。

亲。

亲他。

喝醉酒也不忘捉弄人嘛。

桑纯还在巨大的冲击中,后颈的脖子被人掐上,祝怀谦强势蛮横地亲上来,撬开她的牙关。

唇齿贴得很紧,没有丝毫的空间留给桑纯说拒绝的话。

酒气充斥在桑纯的口腔内,滚烫的气息和祝怀谦的交融在一起,桑纯的脖子被固定着,祝怀谦手上的力道很大,不容她动弹分毫。

水杯滚落在床上。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吮吸的水声。

祝怀谦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床头放着的半杯水明显愣了一下。

酸涩的眼皮抬了抬。

“桑、纯”他试探地开口喊了一声,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心里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