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敞着。

头歪歪地斜着,闭着眼。

顾启深眼前一阵发黑,第一次腿脚是软的疯了一样扒开人群,跑过去抱着祝知禧,捧着她的脸,想让她睁开眼:“禧宝,禧宝”

她身体还是热的。

可是身上那么多血。

顾启深想过祝知禧会死,可那是祝知禧和他两个人一起,起码八十岁以后,两人生老病死。

不是这样,躺在他怀里,她明明身体还有温度。

顾启深不信,医生说流血太多,致命伤,没有抢救过来,他也不信。

他不能接受,祝知禧就这样真的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以后他握不到祝知禧的手,摸不到祝知禧的脸了。

顾启深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他从来没想过顾启深喉咙里直涌出铁锈的血腥味,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祝知禧的。

后来,祝家发了消息说祝知禧生前和顾启深已经解除婚约,和顾启深没有任何关系。

不许用顾启深的未婚妻,称呼祝知禧小姐。

外人以为是祝家不想耽误顾启深以后的终身大事。

但在祝知禧的葬礼上,顾启深被申请离监探亲外出的祝怀谦揍了出来,不准他出现在祝知禧的葬礼上。

也不准他以后在提祝知禧的名字。

和顾启深更不是朋友,兄弟。

顾启深一下都没还手任由祝怀谦骂着,揍着。

后来,江北有两个黄金单身汉。

顾启深和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