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是以后能一直闻这个味道就好了。
她知道,顾启深有未婚妻,骨感分明的手上戴着戒指,低调却又高调。
像顾启深的人一样,他很低调只是人群里总是显眼出众的存在。
她没想破坏顾启深和祝知禧的感情,只是私心里想着和顾启深多一点交集,也许这辈子只有一次机会了。
心口压了一路的酒意,在停车时,温羽晴放任自己吐在了顾启深的身上。
很丢脸。
很拙劣的借口把顾启深的外套带回了家。
两家公司在业务上有了往来,温羽晴借着送外套的理由和顾启深来往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她很懂事,很会察言观色。
和祝知禧完全不一样。
祝知禧对顾启深是温润的,但她本身是石头,和别人硬碰硬,会把自己和别人都碰出一身伤。
温雨晴是水,温润的水,表面上不会伤人。
时间久了。
顾启深发现温羽晴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人的示好是被看穿的,何况是顾启深也看过那么多向他示好的女人。
他开始下意识地拉开和温羽晴的距离。
温羽晴也默契的没有在私下找过他。
直到母亲突发脑溢血,温羽晴一下慌了神,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顾启深,犹豫之下,她给顾启深打了电话,私心里她不想和顾启深断了联系。
算是试探,试探顾启深会不会帮她。
电话刚接通,她就忍不住哭出了声,顾启深的声音温和的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