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知道他没资格,可是他又不忍心,还是走了上去,祝知禧真的哭得很伤心。

漂亮的脸上都是湿的。

谢今想要是有一个人能哄祝知禧高兴,肯定是顾启深,他愿意把顾启深喊过来哄哄她:“又是顾启深,用不用帮你打电话给他?”

祝知禧摇摇头:“我和顾启深,完了。”

“我不要他了。”

谢今心里空了一下,像是枯井一下一个咕嘟咕嘟地泛出窃喜。

连呼吸都有些轻了。

他知道的想法有些卑劣,甚至落井下石,可是祝知禧说她和顾启深完了,是不是代表他可以,有机会站在祝知禧身边呢。

这样的机会,他以前只敢想过,可他知道,只是想想而已。

他没机会的。

“祝知禧。”

谢今凑上前,心口热噗噗地跳动着,漆黑的眼眸里有光,映着祝知禧的轮廓,几乎要贴上祝知禧的鼻尖,他蹭了下祝知禧眼尾的湿润,指尖滚烫:“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但也恩怨分明,祝怀谦是祝怀谦,顾启深是顾启深,你祝知禧是祝知禧,所以,要不要和我试试?”

祝知禧的眼睫颤了下,透着迷茫:“试什么?”

“结婚。”

谢今抿了下干涩的唇,有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祝知禧的头发卷起来扫过谢今的侧脸。

轻轻的,痒痒的。

谢今吞了下喉咙,是从未有过的干涩:“祝知禧,要不要和我结婚?顾启深能给你的,我能给,顾启深不能给的,我也能给。”

他眼神认真,语气认真,不像是假话。

祝知禧呆愣了两秒,眼眶掉下来的泪珠被谢今的指腹轻轻蹭掉。

濡湿的睫毛颤了两下,谢今的心跟着紧张地颤了两下,他听见祝知禧说:“谢今,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可是我还没吃当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