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心里想他应该走的,可眼睛始终落在祝知禧的背影上,移不开。
这几年因为祝怀谦的事,祝知禧很低调,而且他和顾启深,祝怀谦的关系不好,两人没在公开场合见过。
私下里,谢今见过祝知禧,每次她眼里都只看到顾启深,眼神落不到他身上。
谢今想,她应该在等顾启深吧。
她应该也不认识自己了吧。
年少时的心动喜欢,谢今以为早就被生活工作磨平了,可看到祝知禧,仅仅是看到她这个人,谢今的心口莫名的热起来,怦怦跳跃着。
第一次喜欢的人,好像不管过了多久还是会喜欢。
他坐在街对面的车里默默地看着祝知禧。
等了很久,也没见顾启深出现。
谢今心里有些恼火,为祝知禧恼火,为了一个顾启深是打算把自己冻死在街上吗?
他推门下车,心头萦绕着恼意,那是他做得最不理智的一件事,也是最出格的一件事,把自己的外套裹在祝知禧身上。
她可是顾启深的未婚妻。
说不定,她早就不记得自己了。
“谢今?”
祝知禧一下就喊出了他的名字,抬着透亮澄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尽管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
谢今心头的惊喜和恼怒齐头并进的迸发着,最后还是窃喜激动占据了上风,冷风刮着,心里的火烧着。
心跳很快。
快到谢今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没这么紧张过。
眼神不经意地看见祝知禧对面的餐厅里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谢今的不理智又往外冒:“你是打算在外面冻死自己,以后顾启深每年过情人节的时候,想起你这个冻死的未婚妻,顺便恶心一下他?”